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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科技 成人之美
5月18日,36氪与深圳国际大健康美丽产业博览会联合主办的美妆个护供应链升级趋势沙龙在深圳文和书院举办,这是36氪「供应链升级加速器」落地的第一场活动,以下为…
5月18日,36氪与深圳国际大健康美丽产业博览会联合主办的美妆个护供应链升级趋势沙龙在深圳文和书院举办,这是36氪「供应链升级加速器」落地的第一场活动,以下为广州酶成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刘建嘉宾演讲实录。 经过几十年发展,中国逐步建立起了门类齐全、独立完整的工业制造体系, 2021年,制造业占中国GDP比重达到27%,制造业已成为中国经济毋庸置疑的中流砥柱。 然而长期以来,制造业的附加值被公认为处在产业链的最底端。台湾施振荣先生在1992年提出著名的“微笑曲线”(SmilingCurve)理论,微笑嘴型的一条曲线,两端朝上,中间是制造,左边是研发,右边是营销。 价值最丰厚的区域集中在价值链的两端——研发和市场。处在最中间的制造业,没有研发能力,没有营销能力,靠加工赚取微薄利润,被赋予的市场价值极低。 一切正在发生改变,中国制造业走过四十余年的发展历程,且伴随着人口与消费红利,聪明的制造业企业率先开启了从低端代工向中高端智造的转型。从微笑曲线的中间最底端靠近高处的两端,制造业企业既在向后走提升研发壁垒和产品定义能力,也在向前走塑造企业B端形象、提升市场嗅觉。 改变仍在继续,从代工厂到手握核心技术、从制造到智造、从做大到做强,中国制造业企业道阻且长。 为了更好地服务制造业转型升级,36氪深圳总部启动「供应链升级加速器」项目,立足华南,深耕大湾区优势产业,链接优质供应链与品牌方,助力中国制造业乘风破浪。 5月18日,36氪与深圳国际大健康美丽产业博览会联合主办的美妆个护供应链升级趋势沙龙在深圳文和书院举办,这是36氪「供应链升级加速器」落地的第一场活动。 本次沙龙以「功效护肤」为主题,「功效」是当下消费环境和政策变化带给中国美妆产业的挑战和机遇,要求美妆品牌关注成分创新,以安全有效的产品力建立「硬核」壁垒,最终赢得消费者长期信赖。 中国美妆行业迎来从流量驱动到技术驱动的关键变革,这是一场需要品牌方、供应链、科学家多方合力协作的「攻坚战」。 围绕「功效护肤」主题,来自品牌方、供应链、投资机构、跨境电商等美妆个护产业链优质企业汇聚一堂并分享观点,他们的思考与洞察将助力美妆企业进一步明确后流量时代的商业机会,构建以产品成分创新驱动的「硬核」竞争力。 以下为广州酶成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刘建嘉宾演讲实录(录音整理): 我们公司2017年创建,4年多其实一直都在做研发工作。我们很少出来跟大家宣讲,因为公司70%都是研发人员,接近两百人。我们整天陪着研发团队在公司里进行研发工作,平时很少有这种机会来展示自己。 我们从事的是合成生物领域,在这之前我做了15年药,我是中国第一批做肽类药物的,所以如果是在多肽行业的话,很多人对我会比较熟悉。尤其是36氪,因为我自己在2017年的时候也创立了一个类似于智库的行研机构,我们叫肽研社。所以很多人不管是做药物的,还是做消费健康领域的,对我们肽研社或者对我们做肽的这个出身会比较熟悉。 肽这一类的产品,我们叫“生命分子”,就是我们生命体本身是有的,而且代谢之后基本上就转化成了氨基酸。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日常大家接触这么少,为什么它只在药品领域比较热门? 关于为什么在药品领域很热门,第一个是它安全性特别好,我刚才已经说了,它是生命体本来就有的东西,代谢之后的产品也是我们生命体有的东西。所以它作为我们生命体固有的分子来说,安全性特别好。 第二个就是,它效果特别明确,它是参与我们整个生命体代谢机能的关键分子,所以说它的功效很明确,相关研究也有很多。 另外一个就是它可以长期使用。其实基本上我们在做肽类药物的时候,更多的是用在慢性病,比如说糖尿病、非菌性肝炎,还有一些肿瘤患者会用到的,包括提高免疫力的药物类产品。这么好的东西,却很少用到我们的健康和消费领域。 为什么肽类主要用在药物研究,而消费健康用的少?一直以来我们做肽类产品,跟做基因RNA和DNA是一样的,都是按毫克或者克级来评价一个产品的价格,基本上一克几千、几万,其实很少是能够用到我们消费健康领域的。当消费健康领域谈到用产品时,基本上都是按公斤或者吨级的使用量。 另外,肽类的产能很小,当年我在第一家多肽上市公司的时候,我们公司投了接近10个亿,但一年只能生产不到500公斤的肽,这500公斤只能用于注射剂。 除此之外,肽类产品的半衰期比较短。半衰期短有一个问题,除了注射,基本口服不了,口服的话它的利用率很低。你想这么贵的东西,我们当初一针就是注射大概几毫克的药物,都要卖到几千块钱,所以在日常的消费和健康领域确实很难用到。 还有一个就是透皮吸收的问题,多肽分子是介于小分子和蛋白之间的一种分子,它如何去渗透到皮肤内部,这也是需要解决的一个大问题。 合成生物——重塑产业新模式 基于这两个问题,从我2003年进入肽这个行业,到2017年离开那个上市公司的时候,我当初在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我如果想把肽这么好的东西运用到其他行业,那我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能够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成本和规模的问题。否则的话,这么好的东西放到消费健康领域也用不了啊。 我和我们首席科学家、首席技术官三个人是大学同学,首席科学家是UIUC诺奖实验室出来的博士后,我们当初一直在探讨一个问题:最早的时候,很多肽类产品是天然的,就是现在大家可能接触到的一些天然提取的肽类,但它们是混合物,里面的有效成分是不确定的,到底是什么在起作用?它也搞不清楚。 2003年开始,我们作为中国第一波做肽类的研发团队,当时所采用的化学技术是基于石油化工产业产生的一些化学副产物,需要经过一系列的合成。它的合成过程比较漫长,所以整个产业链比较长,成本价格比较高,产业规模也比较小。 我们公司2017年成立的时候,我们致力于寻找另外一种方式,既然用化学技术的成本这么高,规模这么小,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另外一种形式?因为我们做的肽类产品是生命体本来就有的东西,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细胞去生产我们需要的这一系列肽类物质。 当我们提出这个概念的时候,国际上只有日本和德国两个研究所在做一些基础科研,是没有企业做产业化的。而且基于合成生物学的研究来说,当初还只是处于基础科研,你真的去大规模应用的话,会有很大的阻力。我们当时就想,如果要将这样好的分子运用到消费和健康领域,那我们必须要有个突破。那我们就自己去尝试,说不定成了呢?所以我们从2017年开始基于生物合成技术来生产我们需要的东西。 现在市面上做肽类的企业中,除了我们公司是用生物技术以外,剩下所有的企业基本上都还属于二代技术。我们在2003年是中国第一拨用化学技术来做肽的研发团队,之后中国有几百家基本都是用这种技术。其实第三代技术在多个维度上的优势非常明显,但是唯一一点就是在技术要求上属于超难。如果我们用二代技术开发一个产品的工艺,大概花几十万就可以搞定。但用三代技术来开发产品,最早期的时候我们花了几千万,然后到现在我们开发一个产品也得几百万,接近一千万的成本投入。所以很多人开玩笑说,我如果用你们公司花掉的钱来开发的话,我可能都已经开发完几百个产品了,但是它的成本和规模就那样了。在四年的时间里,我们公司光产品研发就已经投了接近两个亿了,比新药公司还烧钱,但是产出也是很可观的。 其实我们公司跟别的公司不一样,我们主要的核心就是研究酶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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